• 2009-07-03

    理智和狂欢

    《A Decade Under The Influence》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们不能选择失忆,但命运却能选择我们。对于它来说,过去是灰飞烟灭的一瞬间,也可以永远记在心里,使它塑造的那个人,一直无法改变。

    要怎么样才能做到,既可以无拘无束地狂放大笑,又可以瞬间平静下来指点江山?

    活得单纯,抛的潇洒。

    但是,这难倒看上去不像一个分裂症患者么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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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谢谢JuJu哈,收到了来自12平方的自制电子书,把过往喜欢的照片都收到这本小小的册子里,终于也拥有了一本属于自己甜蜜记忆的小书!想要把自己的小作品变成印刷品的朋友们,可以去这里http://hypo.cc

     

  • 2009-06-23

    AANGEL - [杂志癖]

    忘掉原罪,去擁有基督的寬恕,清涼理智的手心是為了去做對的事情,喉嚨發出的聲音是為了去說對的事情。印度的古老瑜伽知識裏,喉嚨對應的是宇宙天體中的土星,存在喉嚨上的十六朵花瓣,就是要幫助我們和世界去溝通對的事情。溝通的事情一旦不對,罪惡感就產生了,人們也就開始受苦。

     

    只有此時此刻的當下是被上帝祝福的,剩下的都只是回憶而已。天使說,就從你做的每一件行為開始吧,試著去向傳達一個想法,你就會感覺到和越來越不分離,這就是目標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AANGELGene

     

    谢谢小跳在读易洞送的《AANEL》杂志,非常非常的喜欢,每一篇读的都舍不得,怕一下子读完了,这个私密的力量世界就要结束。第一次接触到这本台湾杂志是通过qb,让自己从此发现这样一个充满美好和力量的小小团体(所以同时也要谢谢qb哈!)。《AANEL》的风格非常通透洁白,没有一丝商业味,唯一的一些广告也做得十分低调优雅。每期一个小主题,平常却也另类,尤其是喜欢主笔Gene和Joyce的文章,直白温情,像是每个女生心底的镜子,照出了我们所有想看到的东西。这一期讲的是“罪恶感”,看完了之后平静许多。原来在这个世界上,总是会为小时候做的不完美而感到羞耻的人不止我一个,原来身边,有许许多多女孩是这样带着卑微和自我成长着。

    不是觉得不孤单,而是觉得从此可以面对现实,不再为骄傲的成为自己,而感到害怕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6-22

    它似密

     

    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失眠。1点48分到4点69分……神经跳跃,身体却觉得丝毫不累,像躺在城市钢筋的温床上,准备被建设,日以继夜,24小时三班倒,你方唱罢我登场……清晨要找一个人,一个一直没有见过面的人,通过电缆联系彼此,此时此刻这个人却消失殆尽,无以名状,你去哪里找到这个人?他在哪里?这个该死的要命的人在哪里?!为什么该死的不接电话!欲望就是焦虑,他却不是你的焦虑,而是熊熊烈火的仇恨……要了一只新的黑色墨水笔,重新开始,可是我开始厌倦这里,厌倦对着电脑输入意念,厌倦这里的沉默和无法控制。厌倦每个人像只工蜂一样为机械运动而生。

    你是一座岛,存在是为了遮蔽另一个岛,你防止自己融入大海,你忘了,你本身就是大海的一部分。有人说,这样的话是邪教。有一些人会一直对你那么好,好到令你无法郑重其事,你的回报,则是永远地令他们失望。

    夏天来了,处处都有南方的影子,可这里不是南方。

     

  • 昆虫哲学物语

     

     

    /章卓尔

     

     “一个有生命的小不点,一粒能欢能悲的蛋白质,比起庞大的无生命的星球,更能引起我的无穷兴趣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昆虫记》法布尔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人是世界的主宰吗?这似乎是一个只有人才会问的问题。

     

    充满世界角落的风从不考虑是否旅行过了所有的地点,覆盖万众睡眠的黑夜从不将自己加冕为黑暗之王。站在世界顶点并骄傲地体验着自我实现这一最高心灵层次,出于自我尊重及安全感的需要,人们创造出了人是世界的主宰这样的一种想象。但是,世界真的有顶点吗?世界被主宰后有何不同?此外,世界真的只有一个吗?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躺下阖上眼,眼皮就是关上一个世界,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。醒着的世界和睡着的世界截然不同,你在睡着的世界做着一个与清醒时毫不相干的人,相反的气息、性格、行为方式与喜好——那个你也不认识的人,在你梦中成为你。一个需要知道的真相是,其实这个星球是多维度,存在多层空间,把身体放低,远离钢筋,潜入森林和草地,你同样会看到另一个维度的世界在与你平行。世界有很多个,这个世界中的它们,有时候雌雄同体,有时候会钻入对方的身体生活,有时候一生只穿一件华衣直到死去。这是一些渺小的无脊椎生物,渺小到即使它们的数量超过了100万种且遍布每个角落,但仍会被城市人遗忘,它们能在泥土中呼吸,它们与世无争,这是一个叫昆虫的世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一直生活在圣弗朗西斯科湾的女艺术家Jo Whaley,将这个微观世界放大,带领这些异类穿越过两个世界的界限,以科幻小说式的见面方式来到我们面前。你第一次看到一只屎壳郎是如此庄重强悍,充满角斗士般的尊严和雄性气概,身旁生锈却坚硬的铁球如同它的杰作与武器;布满非洲部落花纹的云斑天牛,如同掌握世间所有知识的祭祀,啃噬书籍的深处,智慧黑白分明的流泻而出;蓝色凤尾蝶放大100倍后如同一个震撼人心的信仰图腾,将世间的悲与美集于一身。尽管,它一生只有这样一件衣服,但其震撼力足以超越范思哲的每一件晚礼服。这些蝶,如此迷惑人心地存在于我们的历史之中,那只白色粉蝶轻轻拍打抖动一下,染上黄斑的老照片上那个无脸绅士,也许便死于这只蝴蝶所带来的谋杀。我们站在Jo Whaley的作品面前,看到那些与我们身体比例相当的巨大节肢动物,无声中不禁恍惚,是谁真正支配着这个世界?我们的那种绝对优越感从何而来?

     

     

    如果一个方程看上去不美的话,那理论一定有问题。”拉小提琴的爱因斯坦如是说。水分子结晶所产生的幻美花纹,伊斯兰建筑与花纹中出现的几何美感,无时不刻显示着作为一个创始科学家的上帝,其另外一个身份是艺术家。曾经有一个时期,科学与美学密不可分,但从摄影技术发明的一个半世纪以来,科学与艺术的割裂似乎越来越明显,科学用理性解探神秘源头,到如今却越来越只剩下理性,而没有神秘,像达芬奇这样既是艺术家又是科学家的人少之又少。当一切都可以被科学所解释的时候,Jo Whaley却重返蒙昧的神秘主义时代,用潜意识构建一座昆虫剧院。Jo Whaley将自己的创作方式归于1617世纪的科学革命中,以实地观察与实验方式替代理论性研究的做法,像法布尔那样将自己也变成一只昆虫。当一个人极度着迷之时,便可透过无形的隔离罩,进入另外一个异度世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这个世界永远没有物欲横流。虫子几乎拥有我们所有梦想,可以飞翔、不会发胖、大智若愚。它们也有生死争斗、爱恨情仇,只不过当自己的食物或配偶被对手一把抢走时,它并不会感到沮丧嫉妒或想动用暴力的念头,它们一般都是拍拍屁股扭头就走。情绪是属于人类的,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卷毛小孩、被花心恋人抛弃想自杀的忧郁诗人、荷尔蒙失控歇斯底里的吉普赛算命神婆……上帝为什么要赐予我们情绪?不知怎得与那些肢体恐怖的昆虫比起来,我们好像更有一副可笑的面孔。斯蒂芬金在《The Mist》中将昆虫真正放大,变成怪物,令我们惧怕,它们切割机般的口齿和锋利的触角轻轻一挥,便可将我们吓得魂飞魄散。所幸的是现实生活中,昆虫进化了三亿五千万年后依然保持微弱的体型,与人类相安无事的并存生活。可是,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才一百万年,也许我们错了?我们不过是这些虫子眼中另一个云烟过客?只消不久,它们便躲在隐藏的角落里,看到另一种新生物在土地上横行……